身换个环境,肯定会有一番作为。
希卿月有些想不通,孙蔷薇兄妹看着心肠挺好,苏莲也不差,怎么这县令就是个恶毒草包呢?
她卷起那个骂她的人往门口一丢,数道冰刺猛然刺向男子的全身,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,顷刻之间,人就被她扎成了一个刺猬。
至于审问,希卿月都懒得问,反正作恶多端杀了就杀了。
而彩蝶等人也没闲着,她们拿着希卿月丢出的刀对着那些人就开始乱砍,嚎叫声响彻整个宅子,声音穿透一道道院墙传出很远。
街上的行人很多都听到了惨叫声,他们一个个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满脸的疑惑。
大厅内,孙蔷薇的兄长孙墨也撑着身子拿着一把刀走了过去。
之前有人想对他妹妹动手动脚被他给拦下了,还被狠狠打了一顿,要不是彩蝶等人在这里转移视线,加上他妹妹答应了弹琴,他这条小命还真的不一定能保住。
他一刀又一刀地朝地上的那些人砍去,眼中的恨意如汪洋大海。
他恨这些人,更恨允许这些人在城内作恶的父亲,下手又快又狠,直到把人砍的七零八落才气喘吁吁地住手。
希卿月没有打扰这些人,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外悠闲地嗑瓜子。
苏莲没有动手,而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木槿的旁边,低垂着头,不知心中在想什么。
一刻钟后,惨叫彻底没了,里面的人累的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。
希卿月没有回头,而是淡淡问了一句,“关于段城县令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身后的苏莲听到这话猛然抬眸,她神色淡漠地回答,“杀了吧。”
闻言,希卿月诧异地回头,“他是你夫君,你舍得?”
苏莲平静地开口,“他本是入赘我苏家的,他的县令之位也是我苏家花银子帮他谋来的,但他当了县令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暗中害死我父亲,第二件事就是给孩子改姓,若非我足够小心隐忍,根本活不到现在,此次他就是想借康王的人手杀死我们母子三人,如此忘恩负义,薄情寡义之人,不配当我的夫君,他将百姓当作货物般随意送人糟蹋,他更不配为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