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漾看着你,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没关系,她很乖。”
“那……”
不等顾青行说完,他突然失去耐心,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丢到床尾。
金属外壳砸在柔软的床垫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姐姐,那个雄性怎么一直惦记我。”阿漾恢复了自己的声线,带着磁性的嗓音紧贴你的耳廓,“我好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睁眼说瞎话,他像是在害怕吗?
你耳朵被人鱼的气息染得发烫,扭头躲避,反倒将脖颈、锁骨的大片皮肤暴露在他眼中。
阿漾毫不犹豫地俯身,含住那里吮了一下。
你条件反射想要蜷缩,却被按住肩,动弹不得。
人鱼浓密的发丝铺散,和你的头发混在一起,如同柔滑的黑色丝绸,遮住了你褪去衣物的上身。
他叼着你的那块皮肤,抬起眼,露出情潮氤氲的脸庞。视线将你舔弄了几个来回。
喘息渐渐急促,他搭在你腰线处的手掌不自觉收紧,隐隐有往下的趋势。
你连忙按住他的手臂,同样气息不稳:“阿漾,你冷静点。”
人鱼停下动作,眼神幽怨,好像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:“我只是想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事,不可以吗?”
他引着你的手抚摸他的小腹,那里浮现出坚硬的鳞片,其下的肌肉因压抑疼痛而微微痉挛。
“姐姐感受到了吗?都已经分化一半,姐姐还要再打断一次?”
阿漾握着你的手腕,将脸贴向你的掌心蹭了蹭,要哭不哭地可怜兮兮望着你:“好疼,姐姐,真的很疼。”
“求你了姐姐,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