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即伤。
“不行!”
你不敢想象荒岛的经历重演,会是怎样的情形。
阿漾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笑,他比相遇的时候更像人类,也更懂人类了。
“那姐姐可一定要看着我,如果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我就要做坏事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你接到了顾青行的电话,说下午回来一趟,准备带阿漾出去买几套衣服。
而讨论的当事人,就趴在你身侧,轻轻啃咬着你的锁骨,专注到根本没在意你们之间的对话。
你挂断以后,无情地推开他的脑袋:“你是小狗吗?别乱啃了,饿就去吃饭。”
阿漾唇角沾着水色,眼神黏腻:“想吃姐姐。”
你只当没听到,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:“顾青行要带你出去。”
说这句话,本质是想讨论出一个借口糊弄过去。
也不知阿漾肚子里有什么坏水,反倒欣然答应: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