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当时觉着杀女真如杀倭寇，只嫌杀的不够多，还杀的颇为痛快。但事后回想起来，对他这个以前连鸡都没杀过的现代人来说，自是也免不了有许多心理压力与午夜惊醒。
这几天，他始终都没睡好觉，甚至压根儿就没睡觉，基本都靠修炼打座来代替。
他虽已是满手血腥，但这血雨腥风的江湖，他却是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。
可能现代人想的多，确实矫情一些。若是对比同样初出江湖的木婉清，那还是个女孩子，却是一入江湖就很适应，可谓心狠手辣，杀人不眨眼，行事也干脆果断。
不过再想想那是修罗刀秦红棉教出来的，似乎也合理。
陆天涯发泄过后，胡思乱想了些有的没的，居然便抱着李秋水躺在温泉池里沉沉睡了过去。
李秋水虽没多问，却也能感受到陆天涯的压力。毕竟两人这回的欢好，陆天涯明显表现的有些不同。
等陆天涯沉睡了大约两个时辰醒来后，李秋水便也干脆没多问他在完颜部里发生的事。
对她来说，只要陆天涯安然无恙地回来就够了，至于那些女真人的死活，以及其他的，都不重要。
甚至包括身边那两名小宫女的遭遇，以及手下人被杀，她当时得知后虽然同样愤怒，但只是愤怒于那些女真人敢动她的人。至于自己手下人的遭遇，她则并无多少悲伤。
可能她确实活的够久，许多东西都已经看淡了。
李秋水虽没问，但陆天涯睡醒过来后，还是把下山后的遭遇与完颜部之行，简单跟李秋水讲了讲。
作为战利品的那串十分稀有的黑色东珠，他也送给了李秋水。
接下来洗浴一番，趁着夜色悄然回房后。第二日一早起来吃过早饭，陆天涯便宣布下山启程，踏上回程之路。
此行的目的都已达到，连李秋水的整形恢复手术都已做完，容貌也已成功恢复。这偏远苦寒的长白山，自是没什么好留的了。
卓不凡在最后临走时虽稍有些不舍之情，但还是跟着陆天涯等人一起下了长白山。
山脚下的营地里，陆天涯自是重新留了人驻守，看守车马。
这回再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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