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弥补。”
她翻手拿出一个玉瓶,抬手一推,轻轻飞向钱唯。
钱唯面露感激之色,双手接过玉瓶,深深拜下:“谢师母赏赐!”
宫装美妇温言道:“师母知你在外奔波,很是辛苦。”
“但你师父五名弟子中,唯有你做事最是心细,也只好辛苦你了,还望你不要怨恨你师父。”
钱唯深深拜下:“师母言重了,为师父分忧,是弟子分内之事,自当竭尽所能,绝无半分怨言。”
柳凡此时神情也缓和下来,淡淡道:“你此去切记小心行事,勿要泄露身份。”
“是。”
钱唯转身走出洞府,宫装美妇转头看向柳凡,秀眉微蹙:“夫君,那陈渊虽说与你仇怨颇深,但这一百年来,他从未在修仙界中露面,只是偶尔为凌云派弟子讲道,也许已经放下此事。”
“就算他仍对夫君心怀恨意,应该也不会只为了向夫君报仇,而得罪本派,夫君为何对他还是如此防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