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,大姐您说得对,这次真是我的疏忽。”
他在记事本上做计算,太认真了,连儿子爬下床都不知道。
他真该死啊。
刘跃进无比懊悔,同时也无比庆幸。
对于秦家的恩德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报。
“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”刘跃进还不知道秦砚洲叫什么。
“秦砚洲。”
家里地址什么的,秦砚洲没有说。
刘跃进:“秦砚洲同志,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儿子,你快告诉我联络地址,等我回到家,就给你送一面锦旗。”
秦砚洲两只手插兜,洒脱地说道:“不用了,举手之劳的事情,你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看秦砚洲不说,刘跃进就去问谢玉澜。
“大姐,你看这……”
谢玉澜笑呵呵地:“我儿子说不用了,那就不用了,刘跃进同志,你别这么客气,咱们快点做完笔录,一会下一趟火车来了,咱们还能同乘一辆列车呢。”
刘跃进又看向秦山海,秦山海只淡淡地笑着,也不说。
他无奈,只好先这样。
公安挨个给他们做了笔录,又帮着去售票窗口,给他们重新弄了几张卧铺票,这一次基本都是挨在一起的。
配合公安做完笔录,刘跃进父子跟着秦家人一起回到月台这边等火车。
至于那个两岁的小男孩,则交给了公安同志。
公安同志会想办法从人贩子那撬出小男孩的来历,从而联系小男孩的父母家人。
很快火车来了,众人上了车,谢玉澜抱着棉宝、刘跃进带着儿子分别在下铺,秦砚洲和秦山海在上铺。
经此一事,秦砚洲已经没了睡意,秦山海也坐在下铺床位上跟刘跃进说话。
“你是沪市大学毕业的大学生?”秦山海惊讶。
刘跃进有些惭愧地说道:“以前在沪市大学上了两年,后来高考取消,我们也早早地分配工作进了机械厂。”
“之后和我妻子认识结了婚,但那几年一直忙于工作,结婚好几年才生了小明。”
刘跃进对秦家人满是信任,所以也愿意多说几句自己的事情。
秦砚洲听到刘跃进的话,凤眸微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