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木偶一样。
他一手抱着她，像抱小孩似的扛在肩膀，另一只手取下吊瓶举高，往卫生间走去。
逄径赋把输液瓶挂在了墙壁的输液架上。
“尿吧。”
田烟昏昏沉沉地睁开眼，发现逄径赋并没有离开，而是站在旁边扶着她的胳膊。
“你出去，我自己能上。”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逄径赋清冷的话音像萧瑟的秋风吹着她滚烫的耳朵。
“不尿就给你穿纸尿裤了。”
比起被他围观上厕所，她更做不到在床上躺着失禁。
烧退得差不多了，田烟意识清醒却装得糊涂，使唤着他为她端茶倒水。
她要喝水，嫌弃水没味道，要喝甜的又要喝不太甜的，医院里备有柠檬汁，可以根据口味自己调试酸甜程度。
逄径赋全程没一点不耐烦，在温水里挤了大半颗柠檬，酸得她皱成苦瓜脸。
他看了只觉得好笑，趴下去亲她，品尝到了残留的柠檬汁。
“是挺酸的。”
刚要起来，田烟突然摁住他的脑袋，嘴唇追上去，杂乱无章的技巧，有几分他的生猛。
“唔……”田烟不忘记发出声音勾引他，企图用自己的病毒感染死他。
她手指抓得用力，揪住他的头发死活不放。
逄径赋温柔托起她的脑袋，俯下身，额前的碎发落在她的眼皮上，瘙痒得厉害。
以为是她生病脆弱，需要人关照，逄径赋全身心投入地安抚她，根本没想过她要致他于死地。
“我饿了，我要吃饭……”
田烟的手顺着他脖颈无力垂下来，嘟着被咬红的唇瓣，娇滴滴哼道。
“要吃什么？”
逄径赋握住她的手背，放在自己胸前，刻意想要压抑的心脏不听使唤地疯狂跳动，声音带了些哑意。
“宫保鸡丁、鱼香肉丝、红烧肉、甜烧白、糖醋排骨、麻婆豆腐、麻辣香锅……”
她背起了菜单。
逄径赋往她额头弹了一下。
“需不需要给你找个米其林大厨。”
田烟委屈地往被子里钻：“你不想给我吃就直说，你想玩死我，还想饿死我。”
他戾气俊俏的五官，笑时带着一副邪孽，唇角的梨涡看着又乖又痞，成熟中偏有着一丝顽劣的无赖。
“等着。”
他起身捏好她的被角。
人都走到门口了，又回过头来说：“这些东西给你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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