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:“唔该嗮。”(有劳了)
人一个接着一个回屋。坪上只剩贺谨予和宋寄章两个人。
贺谨予坐在火堆前,身旁的椅子空了,他的手还攥着。火已经暗下去了,只剩几块炭泛着暗红的光。
宋寄章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炭灰,走过去,把手搭在贺谨予肩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贺谨予跟着他往屋里走。经过江莱的房门前,他看了一眼。
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,有人影晃动,然后灯灭了。
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,转过头,继续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