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贺谨予淡淡地说。
贺迎頫的声音阴沉沉的:“谨予,你连这边这个家也不要了吗?”
贺谨予心想,那个家,跟他还有关系吗。
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。眼下父子俩的股比几乎持平,集团风雨飘摇之际,他们还需要站在同一条战线上。
“我让司机开车,现在过来接你们。关口见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这么做,不是为了老爷子,也不是为了冯亚真。是为了公司。
他这么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