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凶得很，真到临门一脚，反倒羞得耳根通红。
“走吧，你怎么停下了？”
活死人墓门前，小龙女忽然驻足。
初来此界时，叶渊、绾绾、邀月都兴致勃勃，想出去转转，看看异世风土人情。
出发前也已约好。
可真站到墓门边，她却生生顿住了脚步。
绾绾催了一声，小龙女眉间浮起一丝为难。
叶渊心头微动，轻声问：“是因为那个誓约？”
小龙女默默点头。
“什么誓约？”
绾绾一脸茫然。
叶渊朗声一笑：“古墓派开山祖师林朝英，当年与全真教创派祖师王重阳情深缘浅。”
“她便立下铁律：除非有男子甘愿为古墓弟子赴死，否则门人终生不得踏出活死人墓一步。”
？？？
绾绾一脸错愕，脱口道：“这算哪门子荒唐规矩？那男人都为你殉了命，你还非得困在这活死人墓里守着不成？”
“再说了，成天窝在这不见光的地下坟窟里，连个活人都见不着，谁还能为你豁出命去？”
邀月颔首附和：“绾绾这话没毛病——这规矩确实离谱。若不是靠聊天群结识了夫君，你怕是真要在这儿熬一辈子冷清日子！”
几句话说得小龙女双颊绯红，耳根发烫。
从前倒不觉得这誓言有何不妥，可如今一听，才发觉它自相矛盾、站不住脚。
叶渊淡然点头：“她们祖师与王重阳，毛病就出在这儿——太多无谓的条框！”
“明明彼此倾心，偏要立下这种虚妄戒律，结果双双抱憾而终。”
“我若真想为你赴死，倒也甘愿；可放眼天下，谁能动我分毫？”
他语气沉稳，却字字如铁，听得绾绾眼波流转，心口微颤。
“夫君所言极是！普天之下，谁配取他性命？”
“这般荒诞的誓约，早该抛在脑后！”
“难不成，非要逼夫君先在这活死人墓里‘应验’一回，你才肯迈出去？”
她和邀月其实早巴不得离开这地方。
初来时还觉小龙女居所别致幽静；等听说此地唤作“活死人墓”，又见四下横陈棺椁，顿觉阴气森森，满心不适。
头一晚便将清白交付叶渊，多少也因这份忌讳——
毕竟人生最珍贵的初次，哪个姑娘不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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