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眼神里全是哀怨和不甘,可惜陆定洲连个余光都没给她。
车队缓缓启动。
陆定洲站在原地没动。
直到最后那辆车的尾气都散干净了,他才吐出一口浊气,伸手摸了摸口袋,想再掏根烟,却摸了个空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,转身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