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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冷风灌进来,李穗穗打了个哆嗦,紧了紧领口,穿过院子往大门口走。
“谁啊?”
李穗穗的声音清脆。
门外的陆文元听见有人应声,赶紧把手从袖筒里拿出来,扶了扶眼镜。
“是陆定洲家吗?”
李穗穗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个瘦高个的男人,戴着副黑框眼镜,斯斯文文的,脸冻得煞白,看着跟那刚出土的白萝卜似的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