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拍了拍手，声音不算大，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他开口说：
“行了，车已经下线了。接下来做路测。今天都早点下班，回去休息，明天开始跑测试。”
人群陆续散开。
有人把工具收进工具箱里，有人把工艺卡夹进文件夹放回资料柜，有人拔掉了电烙铁的插头。
车间里的声音逐渐变小，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把车间大灯关了一排，只留了靠门口那盏灯还亮着。
下午三点五十，陈峰走出研发中心，去接小萌。
车钥匙没有收起来。
他握在手里，金属边沿被体温焐出了温度。
第二天早上，路测正式开始。
测试路线从研发中心出发，先走一段城市道路。
陈峰坐在驾驶座上，双手握着方向盘，视线在前方路面和两侧后视镜之间来回移动。
江映雪请了半天假坐在副驾驶上，腿上放着一块记录板，夹着一叠空白表格和一支黑色圆珠笔。
车驶出研发中心大门，右转进入主干道。
路面是普通沥青路面，有一些修补过的接缝和不均匀的沉降带。
陈峰保持匀速行驶，让车辆自然地经过那些路面不平时悬架系统会如何反应。
通过一个桥头的伸缩缝时，他感觉到前悬架压缩然后回弹了一次，车身姿态保持得比较平稳，没有明显的俯仰。
后悬架通过同一道伸缩缝时，也是同样的节奏，前悬和后悬的响应时间差很短，几乎是同时完成压缩和回弹。
江映雪在记录板上写了几个字：“过伸缩缝，前后轴同步，无多余晃动。”
车队后面跟着两辆技术车，一辆负责数据采集，车上装着数据采集设备，通过线束和原型车的诊断接口连接，实时记录车辆的运行参数。
另一辆负责录像，车顶上架了一台摄像机，镜头一直对着原型车的尾部。
测试路线进入一段城市快速路，车速提到八十左右。
陈峰在右侧车道上保持匀速行驶，偶尔并线超车。
方向盘的转向助力在低速时偏轻，车速提起来之后手感变重了一些，转弯时虚位很小，车头指向的方向和方向盘的转动角度对应关系直接。
江映雪在记录板上又记了一行：“转向助力随速变化线性，指向准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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