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，但很稳，节奏均匀，一下接一下，像是在重复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。
陈峰站在花洒底下，热水打在他背上，顺着她手指的缝隙往下流。
他没回头，只是把两只手撑在墙上，稍微弯了一点腰，让她够得更顺手一些。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走，从颈椎一直滑到尾椎的位置，沿着两旁那两条肌肉沟慢慢推。
他的后背其实也不轻松，这几天忙路测的事，经常一蹲就是大半天，后背的肌肉硬得像石头。
她的手指按到那些硬块的时候，会特意多停两下，用指关节压进去慢慢揉开。
“最近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陈峰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闷，带着鼻腔的共鸣，“按得舒服，洗得也舒服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江映雪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得意的笑意，手没停，继续沿着他的腰侧往下揉，
“练了这么久，总要有点进步。你以为我白给你按那么多回？”
“那是。我的腰算是没白疼。”
她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，不重，就是啪的一声脆响：
“别贫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肩膀微微抖了抖。
她从他背后绕到他前面，挤了点沐浴露，开始帮他洗胸口。
她的手掌贴在他胸肌上，从左到右画着圈，指腹偶尔会在他肋骨的位置轻轻按一下。
她的视线没有一直落在自己手上，偶尔会抬起来看他一眼，目光碰到他的时候又低下去，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水流从两人头顶浇下来，打湿了她的头发，发梢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，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。
他伸手帮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，她没躲，只是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
她又帮他洗了手臂。
托起他的胳膊，双手从手腕一直抹到肩膀，泡沫裹着他整条手臂，滑溜溜的。
她把他的手掌翻过来，连指缝都仔细搓了一遍，拇指在他掌心的纹路上来回蹭了几下。
然后换另一条手臂，同样的工序。
洗腿的时候她蹲了下来，从他的大腿侧面往下抹，膝盖、小腿肚子、脚踝，一处都没落下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，水珠从她的发旋上不断冒出来又淌下去。
她也顺便把自己重新洗了一遍，从头到脚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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