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里带着一种熟悉的亲昵感，像是做过一百遍一千遍一样顺手。
陈峰被她按得后背整个松下来，肩膀往下塌了塌，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听着有些模糊：
“映雪，你最近手艺越来越好了，按得舒服，洗得也舒服。”
“还不是天天给你练出来的。”
江映雪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，手指从他肩胛骨上滑下来，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往下走，
一节一节地按过他的脊椎骨，每按一下都用指腹稍微用点力揉一揉。
洗到腰窝附近的时候她停了一下，两只手撑在他腰侧，手指沿着腰线划了个半圆，然后才收回来。
“你身上肌肉比以前紧实多了。”她拍了拍他后背，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花洒，
“转过来，前面还没洗呢。”
陈峰转过身来，水流从他的胸口哗地滑落下去，顺着腹肌的沟壑分成几股继续往下淌。
江映雪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胸口停了一小会儿，然后才重新挤了些沐浴露。
她先帮他洗胸口，手掌贴在他胸肌上，从中间向两侧推开，泡沫盖住皮肤，
她的手指在他心口的位置画了个小圈，然后顺着肋骨的方向慢慢滑到腋下。
洗手臂的时候她捏着他的小臂，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，另一只手从手肘往上抹，一直抹到肩膀，再把多余的泡沫甩掉。
洗小腹的时候她弯下腰，两只手贴在他肚脐下面那一块，慢慢揉了几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