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正蹲在门口纳鞋底,闻言心里就有火气。
去接的时候,当着那老乡的面就骂出来:“不晓得过日子的,天天就知道浪费钱,一次一分钱,也不知道日子多难,让你去傻柱家要一份肉,偏不去……”
吓得那老乡连连摆手:“算了,这个钱我不要了,以后也不帮你家送信了。”
说完骑车就走。
贾张氏追上去:“别走啊,我这个话不是对你说的。”
追了几步,就停了,满意地撇嘴,呵,小娼妇,看你以后还怎么浪费钱。
拿着信回家,往桌上一扔,也就没管了。
中午,秦淮茹下班回来,看到桌上的信,拆开。
这次又是絮絮叨叨,秦五斤在信里说,秦老三家的房子快修好了,每天看着他家屋子变得更新,他这心里就真难受。
他说自己在村里抬不起头来,人人都知道“大秦家”被“小秦家”比下去了,他现在连村口的大槐树下都不敢去坐了。
因为一去就有人问他:“五斤啊,你家闺女在城里混得到底咋样啊?人家秦老三家女婿可是又送布又送肉又修房子的。”
他说淮茹啊,爹的脸面就全指着你了,你哪怕给爹寄块布回来,让爹做件新褂子穿出去,爹也好歹能跟人说我闺女没忘了我。
秦淮茹看完了信,把信纸慢慢折好,塞回信封里。
她的手指有些发凉,心里头像有一团乱麻,越扯越紧。
把信封压在枕头底下,转身出了屋,想去院子里透透气。
走到中院的时候,便听见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,是缝纫机。
声音细细密密的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纺织娘在唱歌。
她循着声音望过去,发现是从何雨柱家的窗户里传出来的。
窗户半开着,能看见秦美茹坐在缝纫机前的身影,微微低着头,一只手扶着布料,一只手转动着手轮,脚踏板一上一下地踩着,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,但已经有模有样了。
秦淮茹往院子里张望了一圈,没有何雨柱的影子。
这会儿正是下午,刚下班时间,何雨柱一般会回来晚一点儿。
院子里旁人也少,比较安静。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,整了整衣襟,迈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,抬手在门框上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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