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公司？”
李黄瓜坐在后座，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灯海上，半晌才说：“去码头，见乌鸦。”
“那帮陆家村的……”
“一万照给。”他闭上眼，“但告诉他们，明天开始，所有工程车改走水路。洪兴堵得了路，堵不了海。”
阿忠点了点头，拿起手机开始安排。
车驶入隧道时，李黄瓜忽然睁开眼，掏出一根雪茄，盯着看了三秒，然后点上，摇下车窗，一口一口烟往外吐。
十分钟后他重新关上车窗，对阿忠说：“回去之后，咱们展开记者大会。”
“李先生，咱们去见了乌鸦，时间很晚了。”
“那改明天吧！正好明天周六休市，两天时间发酵希望能回暖一点吧！”
李黄瓜看了看时间，确实太晚，便更改了下时间。
“好的，李先生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，港岛中环，香格里拉酒店宴会厅。
不到九点，记者已经挤满了大厅，长枪短炮对着主席台。
李黄瓜的西服换了一身深灰色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比昨夜看上去精神了不少。
他在助理簇拥下走上台，面带微笑，双手撑在讲台上，目光扫了一圈台下密密麻麻的话筒。
“各位，今天长和集团有一些市场传闻，我需要做一个澄清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声音平稳而有力：“第一，长和基本面没有任何问题，核心资产现金流充沛。第二，关于洪兴堵路、堵港的事，我已经安排好了替代方案，不影响陆家村开发进度。第三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