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。
“呵呵。”
方元呵呵笑了两声，声音如飘在云上：“哟哟哟，真有趣呢，居然询问我要钱的用途。”
“咋啦，难道用途就不合你们心意，就不给我了？”
“真是的，没钱就不要找这个那个借口。”
“不想给就不给，我又不是求你们给我。”
“穿得还挺光鲜亮丽的，原来也只是一个徒有虚表的穷逼。”
【崩坏值+50】
他是看见了对方头顶上的财运，知道对方很有钱。
但并不代表他不能阴阳怪气。
别说。
以前的方元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，如今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这么冲动，但说出来之后，心里莫名舒畅多了。
原来这就是阴阳别人的感觉吗？
爽！
他看见这白须老头的脸色黑成了一团，看见这黄杉女子面露气愤。
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人都是谁，但无所谓，反正只要自己待会治好了这老头，这些都是小问题——方元心中这么想着。
而在对面。
黄嫣刚要动怒，却被黄齐天拦了下来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小人得志的少年，心中又疑惑起对方的真实身份。
‘春山老鬼虽然有些性格缺陷，但不至于收如此愚劣的徒弟...’
‘莫非这只是一个偶尔得到机密情报，然后招摇撞骗之人？’
一想到对面这“冒牌货”可能会有损自己那垂危老友的名誉，黄齐天忍不住抬起手。
他的手掌中，瞬间凝出一道散发着莹蓝微光的玄奥阵法。
“问心印。”
他将这五芒星印记拍在了方元的额头上。
“你说，你是谁？”
【问心印顾名思义，能让中术者说出内心真实想法。】
【你中术了，对方询问你的真实身份，你心中气愤家师的旧友居然用这种手段来逼问你的身份，因此你决定（多选题）——】
【A：跪下喊他爷爷，言自己是他失踪已久的孙子！】
【B：老老实实回答自己的身份。】
【C：叛逆！既然他用这种手段，那大不了说自己是魔族奸细！】
【D：怒气冲冲转身离开。】
“嗯？多选题？”
林圣摸着下巴，眼露思索：“但这些选项，不是互相矛盾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