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厚些。”
叶芄兰被那件披风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小脸,衬着灰鼠皮的毛领子,白生生的,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栀子花。她仰起脸看着裴栾玉,眼睛里有细碎的光。
“表哥,我穿太多了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嗔意,“都快走不动了。”
“走不动我背你。”裴栾玉面不改色地说。
然后牵着叶芄兰的手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