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到他没有知觉。
他全都想起来了。
“我真该死……”商峙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资料上。
他怎么能忘记她?
他怎么能让戚念一个人在异国他乡。
看到那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时,戚念一定以为他背叛了他们的誓言,以为他不要她了。
“我怎么能忘记你…..”商峙的声音因为哽咽中带着沙哑。
可是,在去领戚念的惩罚之前,某些意图操控他人生的人,确实该提前料理干净了。
商峙猛地抬起头,那双淡漠的眼中,杀意已经凝聚成了实质。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声音冷得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:“孙特助,备车。回老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