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志同道合的、能融到一起的细胞,最终就能合为一体。人多力量大,这话搁在哪儿都适用。”
左向东没再往下说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郑朝山身上。
郑朝山站在吴爽旁边,手已经不再抖了,腰板挺得笔直,目光平视着左向东,不闪不避。
“郑医生,”左向东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郑朝山快步走过去,在左向东面前站定:“左部长。”站在一个开山鼻祖的身旁,郑朝山与有荣焉啊。
左向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转向走廊另一头。
协和医院的吴介平也到了,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白大褂,戴着副金丝眼镜,站在人群后面。
左向东冲他招了招手:“吴医生,你也过来。”
吴介平走上前来,站在郑朝山旁边。
左向东看了看他们俩,“吴介平医生,留美回来的,跟过几位泌尿外科的专家。
郑朝山医生,留德回来的,主攻方向是肾脏外科。而我呢,”
他指了指自己,“根据地土生土长的本地医生,没留过洋,没镀过金,就靠一把刀、一双手,在战场上练出来的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林记者带头鼓起掌来,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,很快连成一片。
左向东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安静:
“行了行了,别鼓掌了。待会儿进手术室,你们在外面等消息。手术结束之后,我让郑医生出来接受采访。”
他转身走进手术室,郑朝山紧跟其后,脚步比来时稳了不少。
手术室的门关上,隔绝了走廊里的嘈杂。
无影灯啪地打开,白光倾泻而下,照在手术台上躺着的那个人身上。
那人被盖着绿色的手术布,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腹部一块区域,已经备好了皮,消毒过,泛着碘酒的颜色。
郑朝山走到手术台边,目光落在那块裸露的皮肤上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部长,怎么看不到病人的脸?”
左向东正在戴手套,头也没抬:
“毕竟是做记录的嘛,这位自愿将肾脏捐出来的同志,并不想让人知道得那么多。做好事不留名,咱们要尊重病友。”
他把手套的橡胶边翻好,活动了一下手指,走到手术台对面,目光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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