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都参选了此次选驸马。
因多数都沾亲带故,故而这份监考的差事就落在了范大人的身上。
得知是范大人为主考官,朝中大臣才无一人反对。
毕竟谁人不知范大人最为公正严明,且十六岁就中了探花,定不会偏袒谁。
“三十人,倒是不少。”澹台稷饶有兴致地说着,笑着看了一眼那边的首辅以及吏部尚书,问道,“朕听闻首辅的次孙张衍生,还有吏部尚书的孙儿冯勤志皆参加了此次比试,他们二人可有入选?”
皇上问罢,那边的首辅以及吏部尚书都屏住了呼吸,望着范修文。
范修文行了一礼,道:“两位公子皆文采非凡,都作出了三首好诗,在头列。”
却见首辅以及吏部尚书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。
到底是关乎脸面的事,他们家的孙儿自称才学,若是连三首诗都做不出来,是会丢大脸的。
真丢了脸,他们这些老家伙在官场上也不好抬头。
瞧瞧上一场比,有几名官员的子孙身上有病,闹得沸沸扬扬,害得那几个官员脸面都没了,如今称病在家,暗地里请来了专攻男科的医师。
皇上:“不愧是首辅与吏部尚书家的好孙儿,朕就说,我大周多是好男儿。”
首辅仰起头,笑着道:“范大人,不知此次比试可有碰到极好的诗?”
范修文将手中的一沓纸张举过头顶,道:“倒是有几首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
王忠公公走来,接过了那沓纸,呈给了皇上。
澹台稷也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观阅。
那字写得并不算多好。
可纸上书写的诗句……
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!
澹台稷手握紧纸张,神情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