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的小股东。
四成海外去化率,听起来确实是一块巨大的肥肉。
然而,面对林伯衡近乎气急败坏的反驳,江衍没有跟他争论那些细节,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一下。
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,眼神中带着一种智商碾压的怜悯,反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
“大舅,您说的这四成海外客户消化比例……”
“是白纸黑字写进合作协议里,并且附带了高额违约金的对赌条款保障的?”
“还是说……仅仅是郑家在酒桌上,口头承诺给您的画大饼?”
死寂!
如果说刚才江衍的宏观分析是铺垫,那这句反问,就是真正的一剑封喉!
林伯衡的嘴唇剧烈地蠕动了一下,他的喉结上下滑动,脸色在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想开口反驳,但他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,江衍猜中了。
郑家怎么可能在协议里写死包销四成这种条款?
那不过是在游艇酒会上,几杯拉菲下肚后,搂着美女,对方老板拍着胸脯给出的口头保证罢了!
林伯衡的沉默,成了这张餐桌上最响亮的回答。
此刻的餐厅里,除了难堪到极点的大舅,其他人的眼神也全都变了。
老二林伯骏推眼镜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老四林晚柔更是连名贵的定制指甲抠进了手心都没察觉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
“这小怪物才十九岁吧!不是说他在水木大学天天泡实验室搞物理吗?”
“为什么他对资本杠杆、宏观周期,甚至是商业谈判桌上的尔虞我诈,都懂”
就连刚才抛出《家族企业治理优化》论题的小舅林彦行,此时看江衍的目光也多了一种深深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