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,脸上露出了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。
刚才在水下的那种宁静,让他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放松。
林彦行也紧跟着爬了上来,他一把扯下面镜,甩着湿漉漉的头发,大口喘着粗气。
阿标在后面帮他们卸下沉重的气瓶,看着江衍的气压表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江少……您的气瓶,只消耗了不到四分之一。”阿标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您真的……真的是第一次下水?”
江衍接过女孩递来的浴巾擦了擦头发,点头:“是啊,挺好玩的。”
林彦行听到这话,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江衍的肩膀上,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,笑骂道:
“衍哥,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属鱼的?还是说你在娘胎里就开始练闭气了?”
“我在下面都快憋死了,气瓶消耗过半多了,才不得不上来。”
“结果我看着你,你在水底下连泡都不怎么冒,还在那绕着珊瑚转圈!”
“阿标刚才在水里打手势,问我你是不是带了腮出门的。”
江衍笑了笑,不置可否:“可能是我比较沉得住气吧。”
林彦行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、仿佛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的样子,心里那个“怪物”的标签已经彻底给江衍贴死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在这个大外甥面前,永远不要去用常理推断。
你觉得他是个书呆子,他能几句话把商业大佬怼到哑口无言。
你觉得他是个富二代,他能买《费曼物理学讲义》当消遣。
你觉得他体弱多病,他能手撕金枪鱼、水底当海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