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放下酒杯，玻璃底座和石桌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盯着张志远，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行，那这部戏的女一号和女二号我都要了”
张志远吓了一跳，本能想解释女二号早被别家资本塞了人。
可话到嘴边，撞上江衍那冰冷的目光，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江衍没有理会他的僵硬，继续说道：
“女一如果是新人，经验肯定不够，让女二的演员在组里正好带带她。”
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，不是在商量，而是高高在上的宣告和定调。
根本不给人任何拒绝的余地。
张志远和李德凯心里暗暗叫苦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。
他咬了咬牙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：
“江少，不是我不给面子……只是那个女二的位置，有一家带资进组的资本方指名要捧他们家的小花。”
“人家钱都打到账上了，短时间内，这实在恐难回转啊……”
“呵呵，是吗？”
江衍冷笑一声，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无比刺骨。
“那你让他来，跟我谈。”
“那你让他来，跟我谈。”
轻飘飘的八个字。
没拍桌子，没放狠话，更没炫耀家世，却像一柄悬在头顶的铡刀，“砰”地一声砸碎了两人所有的退路。
张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让他来跟你谈？
哪路资本嫌自己命长了，敢坐在鼎盛资本太子爷、江家唯一继承人的对面，去抢一个女人的角色？
钞票再多，多得过鼎盛？
权势在大，大的江家？
面子在厚？厚得过江衍的面子？
张志远脑子里仅剩的那点用来讨价还价的算盘，在江衍这句话面前，瞬间被噎了回去。
李德凯到底反应快一点，赶紧上前一步，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打圆场：
“哎呀江少，您看老张这嘴笨的！”
“什么带资进组，在您面前那都是不入流的笑话！”
“您放心，女一号，女二号都是您的，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李德凯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了一句：
“那……不知江少定下的这位女一号，是圈里的哪位老师？”
“我们也好赶紧让编剧去量身定做一下剧本。”
问出这句话时，李德凯隐晦地用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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