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长渊在万兵天城铸成玄黑方天画戟,接连斩开两道法相层次的兵劫!”
秦裂脚步未停。
铸兵的事情,顾长渊昨晚已经简单提过。
可茶楼中很快又有人接过话头。
“兵劫算什么?”
“万剑绝巅一战,十七剑山宁一临阵踏入法相,先天剑胎与本命法相一同显化!”
“结果还是败了!”
“顾长渊以神台中期,正面击败一尊妖孽法相!”
“听说最后那一击若非闻天阙出手拦下,宁一险些直接死在绝巅之上!”
长街上的嘈杂声像是跟着低了一瞬。
秦裂的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他慢慢转头,看向身旁的顾长渊。
顾长渊神色自然,眼中却已经有了一点笑意。
秦裂沉默片刻。
“你昨晚怎么没说?”
顾长渊笑道:
“你不是也没问。”
秦裂低头看了一眼依旧隐隐作痛的双臂,再次沉默下来。
雷千劫悠悠开口:
“其实你也不差。”
秦裂转头看向他。
雷千劫一本正经道:
“宁一入了法相,都差点让他打死。”
雷千劫说着,又抬手搭上了秦裂的肩膀。
“咱连法相都没入,你被打成这样还能自己走。”
他略作停顿,像是认真得出了结论。
“论结果,你比宁一还强一点。”
秦裂盯着他看了两息,幽幽道。
“滚。”
雷千劫已经笑着向前走去。
顾长渊也终于没忍住,笑声落在清晨的长街上。
秦裂黑着脸追上两步,与两人重新并肩。
三道身影很快没入晨起的人群。
身后茶楼里,关于东玄那一战的议论,仍在一声声传开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这两章没有急着写新的大战。
写金多宝,写他父亲早已替他备好前路,也写他不愿只做这个大世的观望者;
写秦裂与雷千劫,写并肩走过生死以后,那份不用多说的惦念。
天骄群像不该只有争锋与胜负。
有人托你前行,也有人等你归来。
少年各自赶路,却从来不是孤身一人。
明天,进入戟皇古国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