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或者灾民,抢过粮,跟着拦过路,但没查出人命。”
“这种人全杀了,未免刑罚太重。全关起来,又得白白给他们粮吃。所以我就想,不如让他们干活赎罪。所以我就跟赵大人提了一嘴。赵大人也觉得此事可行。于是就有了这个章程。”
“现在云阳县外面修墙、烧窑、运石灰、挖沟,都缺人。我们给饭,不给闲着,干得好、老实几年,以后允许他们重新登记落户。若是再犯事,那就是给了活路还不知道珍惜,到时候再按规矩办。”
朱文清听完以后,倒真认真想了一会儿。
这个“劳动改造”的说法听着新鲜,可事情本身并不算多么离经叛道。
历朝历代本就有徒刑、苦役、罪犯服劳役之类的东西。
无非眼前这年轻人把它换了个名字,又给那些人许了一条以后重新做良民的路。不算过分。
“不过本官进城,并未看见有人在修缮工事。倒是城外非常热闹。你让他们在城外修什么?”
林渊说道:“云阳县北面这情况,大人也知道。青州已经乱成什么样了,谁都说不准胡骑哪天会不会继续往南走。而眼下,云阳县城的城墙破烂不堪,重新修筑已然难堪大用。故而赵大人命我在城外修建寨楼,互为犄角之势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万一有一天胡人南下,我们也有些办法应对。最主要这样一来那些流民也可以工代赈,不至于流离失所饿死街头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。
“赵大人之前也再三交代过我。”
“云阳县若是真出事,往南可就是义宁府。咱们这里能多挡一阵,府城那边也能少一分麻烦。”
朱文清听到这句话,点了点头。
赵文成坐在旁边,心里直犯嘀咕,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完整的话?不过意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于是他只能面色如常地点点头。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地方官守土有责。云阳虽然只是个小县,可若连这里都乱了,对府城也绝非好事。毕竟顺着官道一路往下便是义宁府城,下官这也是未雨绸缪,望大人理解。”
朱文清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至少到目前为止,他看到的东西和崔家状纸里写出来的,已经不是一回事了。
崔家写的是山匪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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