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什么敢过来给自己撑腰,他是知道的。
赵洪泽。义宁府通判。五品官。
放在整个义宁府都算得上真正说得上话的人。在他上面,也就剩个知府。
可现在沈从礼居然能当着赵文成的面直接说,让赵洪泽去和他叔父分说。
那就说明沈家背后的人官位绝对不会低。至少不会比赵洪泽差到哪里去。
看来这沈家同样不是普通人家。和之前那个周怀安还真不是一路货色。
林渊虽然对大雍官场了解不深,可有些道理哪个时代都一样。
龙生龙,凤生凤。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当官的人家,子弟出来还是当官。世家的后辈哪怕能力一般,也总有地方安排。
普通百姓却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老老实实去种地,等到荒年战乱就等死。
自己以前还是把义宁府这潭水想得太浅了。一个赵家。现在又冒出一个沈家。
上面还有知府。朱文清也在其中。
这些人平日看着都在一座府城里做官,背后却各有各的根。
赵文成显然也明白继续争下去没有意义。
他看了沈从礼一会儿,终于开口说道:“既然你我各执一词,再争也争不出什么结果。”
“这样。这件事本来就是好事。山匪除了,地方安定,没必要最后为了这点功劳闹到不可收拾。”
“林教头手里的文书是朱大人开的。那就请朱大人过来。到底谁有理,谁没理,让朱大人当面裁断。”
沈从礼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的目光先从赵文成身上移到林渊身上,又落到远处那些已经放下兵器、却依旧没有散阵的寨兵那里。
良久,他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他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。
朱文清不过是个从六品推官。官阶不及自己家中长辈。
况且那份协剿文书他刚才已经亲眼看过,内容写得并不重,无非是准许林渊等人协助地方剿匪。
说破天。白下县依旧是他的辖地。人犯也是在白下拿的。他怎么都占着几分道理。
更何况林渊方才公然列阵、持械威逼朝廷命官,这件事真拿到府里去说,他也不是没话讲。
想到这里,沈从礼重新恢复了几分从容。
“那便请朱大人来。想必朱大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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