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继续说道:“只是后来那一仗,叔父也知道结果。此人不但会带兵,而且对行军、布置、地形这些东西都很有章法。”
“我当时落到他手里,说不怕死是假话。可也正因为那一次,小侄才第一次发现,这个人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山匪不太一样。”
赵洪泽抬了抬眼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和以前我见过的那些山匪流寇完全不同。”赵文成停了一下。“自从兵败被俘后,不但这个人主动多给了500两银子,想要平事。再往后相处得越久,小侄就越觉得,此人虽然出身不好,但做事有自己的规矩。”
“至少到现在,他没有祸害过云阳县的百姓。反过来还帮了我不少。”
赵洪泽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没有急着评价。
今日看见的东西,其实已经让他心里有了一些判断。
不说那训练场。不说清风镖局里那批明显不像普通乡勇的人。
单是今天这一桌饭,就足够让他重新看待林渊。倒不是他赵洪泽贪嘴。
他官做到这个位置,什么东西该从什么角度看,自然跟普通人不一样。
旁人吃到好东西,无非觉得香,觉得新鲜。可他看到的是另一层东西。
今天桌上的鸡鸭鱼肉,本身都不是什么稀罕物。真正稀罕的是做法。
盐水鸭也好,红烧肉也好,那些汤水也好,很多东西他以前连听都没听过。
更重要的是,这还只是普通食材。
如果换成更好的肉、更好的鱼、更好的山珍海味,再用这些法子去做,又会是什么味道?
赵洪泽不知道。但他可以肯定,不会差。而吃这个东西,和古玩字画还不一样。
字画有人喜欢,有人不喜欢。玉器也是如此。可人总得吃饭。
一日三餐,谁都躲不过。能偶尔拿出一道新鲜菜色,只能算有些巧思。
可若是能不断拿出别人没见过的吃食,那就已经是一种本事了。
在官场上,这种本事未必能直接让一个人升官。可一定能让别人记住你。
尤其是上官。有时候一个人缺的,就是这么一个让人记住的机会。
而林渊手里的东西,显然还不止这些。
想到这里,赵洪泽看向赵文成。
“继续说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