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工作。”
“我这么大个人在你面前,你都还能想工作?”霍放不悦,“我不吸引你了?”
童喻真不知道他这醋意是怎么来的。
他趴在她身上,低头看她,手肘撑在她身边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巴,“老实说,工作和我,谁更重要?”
童喻很无语。
“二少,能再幼稚点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霍放轻捏着她的下巴,“你非得气死我才行?”
童喻眼睛亮亮的,“这都能气死二少的话,那二少太脆皮了。”
“……”霍放不依不饶,“才跟我翻云覆雨,转身就不认人。你真的是可以。”
童喻的手往下,摸到那个纹身,指腹在上面打着转,手下的肌肤紧了又紧。
她听到了霍放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吟。
“真要不认人,你现在还能在这里?”
童喻今天飞行顺利,训练顺利,一切都还不错,她心情是好的。
心情好,她愿意哄着霍放。
霍放经不起童喻一点点撩拨。
他这会儿像只断了线的风筝,砸落在童喻的身上。
飞筝再被攥紧了线,拉扯起来,在风里摇摇晃晃,扶摇直上。
它飞得很稳,很高。
那根线,一松一紧,拉扯得刚好。
许久,线断了。
风筝飞了。
直到,没风的时候,落下来。
。
霍放在童喻睡着后,起身去了阳台抽了一支烟。
看着S市的夜景,他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已经安抚下来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霍放拿起来,是赵亦可发的信息。
上面只有两个字:救我。
霍放瞳孔紧缩,他立刻回过去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再打,已关机。
霍放立刻又给秦柯打电话,秦柯那头很嘈杂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去找一下亦可。马上!”
挂了电话后,他又给傅承言打电话。
“亦可可能出事了,我不在雾城,你去看一下。”霍放打着电话走进了卧室,他看着熟睡的女人,声音不由得放低,“我马上坐最晚一班飞机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