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送你?”
“不用。我坐班车。”童喻说:“一会儿见。”
也就十来分钟,童喻下车了。
她走进小区,夜深人静了。
偶尔看到有一两家的灯还亮着。
童喻上楼,到了最后一层,她抬眼就看到了一双皮鞋。
视线往上,霍放站在那里。
脸上的伤还没有好,野性十足。
桃花眼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亮了。
童喻很诧异他会在这里。
没有在楼下看到他的车。
“这么晚?”霍放问。
“嗯。”
霍放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还穿着制服,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,干净利落。
身姿挺拔,明艳的轮廓裹在规整的正装之下,柔骨藏着锋芒。
现在的她,真的很明艳,很耀眼。
与在舞台上的明艳和耀眼是不一样的。
在舞台上,她是一朵盛开的妖冶的花,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在她的事业里,她如早晨第一束光,那股耀眼是能够让所有人都能够回头侧目的。
也难怪,傅承言对她恋恋不忘。
“我发的信息,你看了吗?”霍放问。
童喻拿着钥匙,站在他边上,“看了。”
“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的想法对于二少来说,重要吗?”童喻抬眸看他。
霍放微微扬眉,“重要。”
童喻说:“重要的话,二少今天就不该出现在我这里。”
霍放深吸一口气。
他凝视着她,“信我一次,会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童喻没想到,他会这么问。
“在一起这么久,都不愿意信我一次?”
童喻捏紧钥匙。
霍放目光灼灼。
两个人僵持着,霍放不走,童喻不动。
“呵。”
霍放突然一声轻笑。
那笑,听得童喻心头一紧。
“你说,我干嘛非要问你呢?”霍放靠着门,姿态慵懒,目光却很冷冽又灼热地盯着童喻,“你要当我女人的时候,可没有问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