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里,童喻有点睡不着。
她跟霍放,像在谈恋爱的男女朋友。
可中间,又差了点东西。
。
童喻每天都要飞,她得把最后一个阶段的训练早点做完。
她的时间排得满满的,之前一天只飞两个航段,现在她飞四个。
每次回到家,都很晚。
她站在楼下,会抬头看一下五楼。
那里灯,不管多晚,都亮着。
霍放一连三天都在她家里,把工作和生活都搬来了。
每天晚上回到家,厨房里都有热气腾腾的晚饭。
不论是他做的,还是他提前叫人送来的外卖,都是热的。
童喻理智,但也很感性。
她不是铁石心肠,总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感动。
站在楼道里,她没有马上上楼。
明知道霍放只是还没有玩够,现在做的这一切也只是为了哄她开心,可心却在这一刻变得很踏实。
她调整了一下情绪,上了楼。
才到四楼,门就从里面开了。
霍放站在门口,含情脉脉地看着她。
童喻和他的眼神对上,心却狠狠地颤动了一下。
她停下来。
此时霍放如同一个丈夫,他眼里满是温柔和深情,在等待着妻子归家。
再硬的心,也会融化。
霍放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,唇角一扬,不说话,看着她笑。
童喻被他的笑,乱了心。
她低头假装看路,藏起了那份悸动,深怕被他看到了。
“二少在我这里还没有体验够生活呢?”
童喻走上去。
霍放伸手接过她的包,“没有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二少得给我房租了。”童喻走进去,看到门口的拖鞋是新的。
“给。”霍放把鞋子往她脚边摆了一下,带着几分炫耀,“我买的,怎么样?好看吗?”
童喻看他。
他在求夸奖。
“好看。”童喻夸了。
霍放瞬间笑开了花。
他很得意,“我就知道,我眼光不差。”
童喻没去看他,往里走。
她才发现,家里的沙发垫换过了。
茶几上摆着一束漂亮的蝴蝶兰,角落里有大盆的百合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