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死,我更怕他不要我。”
赵亦可说到动情处,弯下了腰,哽咽着。
傅承言冷静地问她,“你想我怎么帮你?”
赵亦可听到这话,抬起头来。
她松开傅承言的手,擦着脸上的泪。
“你找个人,睡了童喻。”赵亦可那双汪汪泪眼迸射出一抹阴毒,“只要霍放看到了,自然就不会喜欢她了。”
“没有哪个男人,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。”
赵亦可越说眼睛越亮。
那亮,就像是磨得锋利的刀,泛着要人命的寒光。
傅承言看到了赵亦可眼里的兴奋。
这一刻,傅承言突然有些不认识赵亦可了。
之前她求霍放找肾救老师他可以理解为她在尊师道,后来霍放拿出一个假的追杀令她退缩了,也可以理解为她是怕给霍放添麻烦。
可是现在,她说的这些话,那样的恶毒。
傅承言眼神淡了。
连带着对她还有的那几分同情也淡了。
“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突破口?”傅承言问。
赵亦可好奇,“我?我怎么找?”
傅承言镜片下的眼神透着坏,但不毒。
他淡淡地说:“你可以找个机会,爬上霍放的床。只要你们的关系坐实了,再生个孩子,以他的人品,他不会赖账的。”
“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再加上一个孩子,他一定会回头的。”
赵亦可愣住。
她的心里有些隐隐的澎湃。
但她还是有点担心。
“他……不喜欢被强求。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,他会生气的。”
“生气归生气,你只要有了他的孩子,这个孩子就会成为你们之间关系的纽带,他不可能不认的。”傅承言语气低沉,但是透着信服力。
赵亦可心里动摇了。
“这个孩子,也会是你和他,一生的羁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