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更甚。
童喻一时情动,忍不住索要更多。
霍放的手钻进她的衣摆往上,早知道就该在家里了。
“别……”童喻气喘吁吁,试图按住他的手。
霍放哪里肯放过,他伏在她的耳边,气息撩动着她早就崩溃的敏感神经,“可能,是最后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