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过身，看向秦柯，“不行吗？”
“……”秦柯有种全身发麻的感觉。
他不敢相信傅承言真的有这样的打算。
秦柯脑子真的不该转那么快，他就不该探到这个答案。
“我真的……”秦柯以前觉得窥探到别人的秘密很爽，但今天这个秘密，真的能让他睡不着觉。
这都什么事啊？
傅承言重新戴上眼镜，“这件事，只有你知道。”
秦柯肩膀瞬间沉了下来，“你怎么喜欢的是她？”
“不行吗？”傅承言坦言，“她足够优秀。”
“……”秦柯又缓了缓，“不是不行。是现在不行啊。她是霍二的女人。他们……哎呀，你这样以后跟霍二怎么处啊？”
“不处。”
“……”
傅承言在外面冷静得差不多，他往里走。
秦柯的心却是沉沉的。
他今天真不该怀揣着好奇跟着傅承言去接童喻，现在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身上，他怎么用力都搬不动。
回到餐桌前，童喻和冯姿正说着话，看到他们就没说话了。
坐下后，菜上了桌。
其他三个人的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，只有秦柯，这会儿看着就不太对劲。
冯姿拒绝秦柯的追求，但还是把他当朋友。
“秦少怎么了？”冯姿礼貌地问了一句。
秦柯深叹，要是换成以前，他肯定会逗冯姿，这会儿是真的没有心情。
心情很沉闷。
他又叹了一口气，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冯姿见状不再多说。
“吃菜。”秦柯化压力为食欲，大吃特吃。
他现在希望刚才那一段记忆，消失。
傅承言跟平常一样，陪着女士们吃。
直到她们放下了筷子，他才放下了。
“谢谢傅总的款待。”
几个人走出餐厅，冯姿礼貌道谢。
傅承言看了眼童喻，才说：“客气。”
秦柯在一旁看着傅承言的眼神，心里又是一声重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