砌的缝隙,就像是一整块大石头雕刻出来的一样。
而且这塔长得圆润,有光泽,怎么看都像是黑色的皮肤一样。
我们走上前去,我伸手摸摸这塔身,温度和石头不一样,而且摸在手上的感觉,就像是在摸女人细腻的皮肤一般。
虎子摸摸后,看看我和老陈说:“二位,这塔是活的吗?”
老陈说:“先别管这些,我们先把灯全点上,把这周围全照亮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