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眼，虽然以前也不顺眼，但是现在更不顺眼，到了厌恶的地步，就觉得他本该消失，他消失后，世界不是这样的。
启源壮大一步步到今天，脚下有无数吞并消失的企业尸体，他们堆积如山，把启源托的高高的。
段知衡没死，万恒依旧稳固如磐石。
启源却摇摇欲坠，此消彼长。
欧阳思恍然想起曾经有一次跟沈父沈母吃饭，听沈父提及一句：“就算真的干不下去也没事，我老豆给我留了后路，反正月月肯定能衣食无忧的……”
当时他只是想试探沈父对大丰的态度，有没有发现端倪，现在想，沈父沈母拜托自己照顾沈月，然后急忙离开，肯定是去找那后路了。
沈父母都没有什么城府，肯定不会撒谎。
欧阳思想着，耳边听着赛车的呼啸声，居然在椅子上闭目睡着了。
睡的时间很短，但是大脑皮层很活跃，画面不停的变幻。
他看到自己站在一个病房里，沈父满头白发很苍老，穿着条纹病号服，应该是特殊的病房，窗户很高，有钢筋，自己打不开那种，床角桌角全都包起来，沈父两眼无神的躺在床上，自己问他：“矿到底在哪？”
沈叔叔在床上躺着，忽然傻兮兮的笑了：“不告你，我是精神病啊，精神病怎么会记得呢？”
欧阳思愤怒的起身，踹了一下床。
“那你就继续待这里，什么时候想起来了，你告诉我，我接你出去。”
欧阳思睁开眼，脚有点疼，原来是踢到桌子了。
这个梦有点奇怪，沈月爸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，居然梦见自己把沈父关进精神病院，逼问他矿的位置？什么矿？有点莫名其妙的梦。
醒来，赛车的视频还在播放，沈月开着车一往无前，像是朝自己撞来一般，一时间欧阳思有点心悸，他关了视频。
此刻的沈月也非常纯粹，老天偏爱她。
这个世界不奖励真善美，奖励纯粹，纯粹的好人坏人都奖励。
儿子说的对，他不够纯粹。
启源·海棠这个项目迟早会暴雷，压不住的。
海棠始终缺失一组数据，这个数据始终不明。
原本还有可能，随着何宸幕死亡，海棠其实已经枯萎。
他要做好暴雷后的方案。
他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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