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沿着校内道路向微电子所走去。
陈默在清华的第一段集中学习,也从这一天正式开始。
……
第一堂课只有三个人。
负责讲授器件物理的顾教授,周妍,以及坐在桌前的陈默。
黑板上很快出现了能带、载流子、PN结和MOS晶体管的基本结构。
顾教授讲得并不快。
吴华强提前和他沟通过,陈默需要的并非一套压缩后的本科课程,而是一条可以迅速连接器件、工艺和产业的知识主线。
因此,每讲完一个基础概念,他都会补充这一原理在真实芯片中的作用。
“栅极电压控制沟道,决定载流子能不能通过。”
顾教授在黑板上画出一个简单结构。
“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道门。晶体管缩小,门也会跟着变薄。”
“薄到一定程度以后,即使门关着,电子依旧可能穿过去。”
陈默看着黑板上的图。
“量子隧穿。”
“对。”
顾教授点点头。
“你以前接触过?”
“见过这个词。”
陈默没有隐瞒。
“只知道它会造成漏电,具体原理今天才明白。”
顾教授没有因为他的坦率降低要求,反而继续追问了几个问题。
陈默有些能够回答,有些只能摇头。
这才是他目前最真实的状态。
前世的他长期投资科技产业,参加过大量业绩会、发布会和产业论坛,也看过无数研究报告。
芯片制程、三维存储、高带宽内存、先进封装、硅光、存算一体,这些词他都不陌生。
他甚至清楚它们后来分别造就了哪些公司,又让哪些曾经辉煌的企业掉下牌桌。
可一旦涉及器件结构、材料特性和制造过程,那些记忆便会迅速变得模糊。
投资者需要判断方向和结果,工程师却必须解释其中的每一步。
陈默现在所做的,就是将两者连接起来。
第一天结束时,他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大半。
第三天,顾教授开始讲短沟道效应和栅极结构演变。
陈默提出的问题,已经从“它为什么会漏电”,变成了“继续缩小以后,材料、结构和互联谁会先成为限制”。
第五天,课程进入半导体制造工艺。
光刻、刻蚀、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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