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年的技术条件距离完整芯片十分遥远,制造一条纳米级金属线、一个规则排列的量子点阵列,却已经拥有初步可能。
陈默在旁边写下基因合成仪、原子力显微镜和原子层沉积设备。
可编程莫尔超晶格被放进最下面一栏。
他记得2035年那张震动世界的相图,也记得常压条件下超过三百开尔文的临界温度。
可其中最关键的材料组合、连续扭转角和应变控制参数,仍然残缺不全。
即便将全部参数复原,2015年的设备也很难制造出那种精确到原子层面的复杂结构。
随后陈默在后面写下两个字。
绝密。
直到深夜,陈默已经写下四十余项技术路线。
他放下笔,退后两步,重新审视面前的内容。
最震撼的技术,往往也意味着最长的验证周期。
他需要选择一条能够利用2015年现有基础,又可以迅速拉开差距的路线。
目光从笔记本上缓缓扫过,最终停在最上方的两行字上。
三维芯片堆叠和光电混合互联。
2015年的国内晶圆厂无法立刻跨越数代制程。
可芯片性能从来不只取决于晶体管大小。
将计算、存储、缓存和通信模块分别制造,再像积木一样组合成完整系统,可以大幅降低单块芯片的设计与制造难度。
把不同功能的芯片从平面搬向立体,能够缩短数据传输距离。
至于堆叠后最棘手的热量,则可以通过液冷解决。
十四纳米依旧是十四纳米。
可经过重新分工、堆叠与互联以后,它的整体效能,完全有机会追上未来更先进的单片芯片。
清嘉实验室可以负责设计,而晶圆制造交给现有代工厂。
涉及到的封装、液冷和软件调度,可以寻找最合适的高校与企业团队。
这条路线所需要的每一块基础,在2015年都已经能够找到。
陈默重新拿起红笔,在“三维芯片堆叠”与“光电混合互联”之间画下一条线。
两项来自不同领域的技术,在纸面上第一次连接到了一起。
随后,他打开电脑,新建了一份空白文档。
陈默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。
在2015年,全球半导体巨头正围绕十六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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