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”
许是晚上这一闹,第二天张起进办公室时脑袋还是晕的,心里还念着,这没懒觉睡了啊以后。
幸好,其他人也来得稀稀落落,尤其老人更来得少。
只有马秀文同志,依然绷紧小脸,黑框眼镜,坐得端端正正,手里还拿着报纸,仔细一看,县宣传报?
张起嘴角抽了抽,昨天才知道这是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年轻姑娘,结果这么老成,而且,真就这么喜欢工作?
他刚要坐下,突地,办公室门被一下撞开。
是个年轻妇人,满脸发白,声音颤到像要裂开:“不好了不好了,出事了!”
“荞麦姐家,怎么敲门也不开。”
马秀文皱眉起身:“她家人呢,这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。”
女人害怕得腿都在颤:“我不知道,我跟荞麦姐约好了今天要出城挖野菜的,结果昨天晚上她突然跑过来,让我晚点去喊她。”
“结果我怎么喊都喊不开门,她男人上工去了,孩子也上学去了,应该是就她一个。”
她越想越害怕,怪不得昨天晚上就觉得荞麦姐脸色怪怪的,说话也压着,明明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
刚刚那扇门死活敲不开,又闻到股血臭味,那不详感觉就越来越重了。
“你们快跟我去看看啊!”
马秀文抱合上报纸,面上露出丝不耐,又很快压了下去:“万一人家先去挖野菜了呢,万一是你误会了呢,自己吓自己,还耽误我们工作。”
现在又不是树皮野草煮汤的时候,有吃有喝,男人有正经工作,儿女双全,一家和和睦睦,能出什么事。
总不能是一个农村妇女突然看破红尘,不想过这好日子了吧?
一大早的就自己吓自己,找晦气。
那女人也收了声,下意识胆怯起来,是啊,都只是她自己感觉,万一错的,多耽误人马同志工作。
一旁张起起身:“没事,我跟你去看看吧。”
他转头,对马秀文一笑:“我不像马同志,一大早有那么多的报纸大字报要看,有空去处理群众问题。”
马秀文一顿,再看着刚好推门进来的黄主任,脸色就是一白。
黄主任也听得清清楚楚,皱眉:“这是出什么事了?又吵起来了?”
马秀文深吸口气: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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