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她爱的大哥、爸妈,才能幸福。
梁慧珍拍拍她手:“好了,你快回去休息吧,话我帮你私底下说。”
人走后,她刚一推开卧室门,却见小台灯亮着。
原本躺下的男人半靠在床上,困倦揉着眼睛:“我听外面有如云说话声,怎么了?”
梁慧珍上前,帮他关掉台灯:“没啥事,就是问下我们俩最近身体咋样。”
“快睡吧,我也困了。”
江厂长打个哈欠,也重新躺了回去,但没想到刚安生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又是脑仁疼。
“我让她睡娘家就真的只是睡一晚,早上连个人影都不见就跑了?”
他越说自己都不可思议,恨不得一把把那丫头抓回来,看看她脑子一天天装的啥。
梁慧珍递过来根油条,轻声:“我早上上厕所时碰见她来着,她说担心护士忘了陆行,让他在医院没吃没喝的,要带早餐给他,还急着要赶紧告诉他工作的好消息,才一大早就跑了。”
“估计也是急了一晚上,觉都没咋睡,你就体谅一下她吧,结婚嫁人了,心里也有挂念的人了,不能再栓在你这哥身边了。”
江厂长重重咬一口油条,闷着脸色:“果真,嫁出去的姑娘,泼出去的水!”
医院,刘德花连打俩喷嚏,随意用袖子擦一把,再把手里保温桶小心翼翼打开,舀出碗豆浆。
“这是我哥家帮忙的阿姨煮的,她手艺特好,陆行哥你快多喝点。”
陆行目光在她袖子上停一下,轻皱了下眉头:“我现在不太饿,要不放着吧。”
那不行,刘德花另一只手还硬塞俩大油条到他手里:“生病了就得多吃多喝,才能好得快!”
“现在日子多好啊,还有豆浆油条,以前在乡下时,家家户户都穷,我发烧病得脑子发晕,但肚子又饿得抓心挠肺,连晕都晕不过去,只能靠我姥一碗碗灌树皮汤,好让我肚里有东西,至少能晕过去。”
所以,哪有病了还没胃口的话,那都是胡扯,矫情。
当然,陆行哥肯定不是矫情,是真的不舒服。
陆行沉默看眼油条,还是咬了下去,但一口下去眼睛就一亮:“确实做得好吃,油润还不干,不就豆浆都好吃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刘德花笑得得意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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