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边上的淤青,又赶紧收回来。
“当然心疼你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可是我的外孙。真要是把脑子给打坏了,你妈不得急死。”
他语气沉下来几分。“上擂台比武,就心狠点,别让人跟你拼命。先要护着自己。”
景安咧嘴一笑,嘴角的裂口扯得抽痛。
“我心里有数,擂台之上都有规矩。爷爷说旁边还有医疗队守着,不会出大事。”
许大茂瞅着他嘴角那道破口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“行了行了,别笑了。越笑伤口越不容易长好。你爷爷孙子多,不心疼。我看着都难受,先走了。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许大茂转身走了。走到月亮门边上,停了一下没回头,又继续往前走。
六月中旬,天气闷热。演武场上景安跟四人对战中。忽然他身形一晃,从何铁面前闪过,快到何铁反应不过来。
他穿过四人间的空隙站到何铁身后,抬手拍了一下何铁肩膀:“慢了。”何铁转过身时,景安已经退回原位。
何雨柱站在场边暗暗点头,这大孙子突破到明劲巅峰了。
何景安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那天晚上对战后他站在木人桩前,一记劈拳打在桩上,没发出明劲那种清脆的声响,而是一种类似于低音共鸣的声音。他又发出几拳,知道自己摸到暗劲的门槛,但还差一口气。
距离比赛还有十几天。何石对战时打出第一声脆响,剩下两人都要求增加对战时间。几人也配合他们。
何木在第三天晚上打出炸响,一记炮拳砸出去,声音短促而结实。何林在第五晚也打响崩拳,何铁四人全都突破到明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