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手里捏着一个正在震动响铃的破直板手机。
他脸色比刚才更难看,眼底满是骇然,连呼吸都变浅了。
“沙书记,李达康。”
易学习咽了口苦涩的吐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。
手指骨节捏得泛白。
“刚才城南水厂老厂长打来的电话。”
他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,声音发着颤。
“他说,天上飞来了几千架黑漆漆的机械玩意儿,把水厂和变电站全给占了。连门卫养的狗都不敢叫唤一句,咱们这回,是不是真把恶狼请进羊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