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的睫毛上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等生米做成熟饭,不怕这个女人不爱上他。
这个女人可是说了,她前面的男人对她不懂得珍惜,她已经和那个男人离婚了。
秦老三嘴角微扬,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光,伸手虚扶住宋晚的手肘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间细嫩肌肤。
宋晚垂眸轻颤,唇角却在发丝遮掩下悄然上扬——这个男人,上钩了呢。
而另一边,华美娟哭够了,爬起来抹着眼泪往秦家老宅跑,她要去找老爷子评理,却不知道,这一切都在某人的算计之中——胡同口的阴影里,那个雇宋晚的男人正看着这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一切,尽在掌控中。
他缓缓点燃一支烟,青灰色的烟雾缭绕中,目光如刀,将秦老三搀扶宋晚远去的背影一寸寸剖开。
看来,老战友交给他的任务,很快就要完成了。
沐小草请教了卓老,终于攻克了手头上的那个难题。
到了周末,秦沐阳开着车,载着沐小草又去了一趟杨树村。
几个老人很喜欢待在杨树村感受宁静的田园生活。
他们一天含饴弄孙,在自家菜园子里摘菜、浇花,看云卷云舒,听蝉鸣鸟叫。
生活那叫一个惬意。
村里人看见他们也都很和善,很恭敬。
秦思仁他们觉得,这日子比城里清静百倍——正如陶渊明所言:“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。”
连孙儿抓着狗尾巴草扬起的笑脸,都像一束光,照进他们被岁月磨蚀却始终温热的心房。
所以沐小草问起他们何时回城时,秦思仁笑着朗声道:“你和沐阳好好忙你们的事情。
我们几个老家伙带着孩子留在这里可惬意着呢。
等天冷了,我们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