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想认我了。
怎么,还想借着那人的身份来霸占我的财产不成?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,领导们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,他们早知道秦家那点破事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秦沐阳一一戳穿,还是有些下不来台。
秦老三梗着脖子喊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!现在你爸躺在医院没人管,你作为儿子,难道不该尽孝?”
“尽孝?”秦沐阳嗤笑一声,“当年他登报声明和我们母子断绝关系,白纸黑字写着‘从此恩断义绝,互不干涉’,现在他的死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?
我能过去看他一眼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秦老三。
“至于你,要是真关心你哥,就自己去医院伺候,别跑到这里来给我添堵。
你心里怀揣着什么心思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领导见状,连忙打圆场:“沐阳,话不能这么说.........”
“怎么不能?”
秦沐阳打断他,声音冷硬,“我今天能站在这里,靠的是我妈含辛茹苦的拉扯,靠的是部队的培养,跟秦家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说着,他把自己的户籍证明甩了出来。
“都看看,我和这个人,有任何关系妈?”
领导拿起一看,只见秦沐阳的户籍证明上只有自己的爷爷还有沐小草以及两个孩子,父母那一栏,赫然写着“已故”与“关系不详”——父亲一栏空白。
秦老三见硬的不行,又想软下来:“沐阳,算三叔求你了.........你爸他现在真的很可怜的。
你爸年纪也不小了,自己身体不好,还得照顾家里两个孩子。
你哪怕人不去,经济上帮助他一下那也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