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静。
只是眼底深处,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。
沐小草看着她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有些伤口,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愈合的;有些路,一旦走散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她转身和秦沐阳一起走进院里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安静。
老张头瘫坐在地上,手里捏着捡起来的馒头,眼泪混着灰泥往下流。
周围的人叹了口气,有人小声议论:“浪子回头也得看有没有机会”,有人同情地递了张纸巾却被他推开。
秦沐阳走到沐小草身边,低声道:“没事了,张大娘心里的坎儿早就已经过去了。”
现在任何人都撼动不了张大娘心里的决心。
张婶站在厨房里,背影挺得笔直,直到进了厨房才靠在门框上,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锅里的菜还在咕嘟着,香气飘出来,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锅铲继续翻炒——过去的已经过去了,她现在有自己的日子要过。
老张头在门口坐了很久,直到天快黑了才慢慢站起来,捡起地上的馒头拍了拍灰,揣回怀里,一步一挪地离开了。
路灯亮起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单得像根被遗弃的电线杆。
悔恨的同时,他又有些恼怒。
都说家和万事兴。
他现在变成这样,都是老婆子太固执、太要强,不肯低头,不肯松口!
他都不要脸面来给她下跪了,她却依旧不为所动!
要不是她闹着离了婚,家里能乱成这个样子吗?
搞得他成了孤家寡人,儿孙也都不认他。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——那点痛,远不及心口裂开的缝隙里灌进来的风冷。
《礼记》有言:“父子笃,兄弟睦,夫妇和,家之肥也。”
可“和”字背后,他岂是单方面低头就能写就?
它需两双手共同捧起碎瓷,一勺一勺补上金漆;需在彼此最狼狈时仍愿递出半块馒头,而非攥紧拳头数落对方的裂痕。
老张头忘了,家不是他独断的朝堂,而是两人共守的灶台——火候差一分,汤便寡淡;柴薪少一束,暖便散尽。
而张大娘早已摆脱了婚姻的桎梏,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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