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是一时冲动。
上周接到港城那边传来的消息,下个月的苏富比拍卖会上,有一批从内地流失的文物要上拍——其中有三件乾隆官窑的青花缠枝莲瓶,还有一本万历年间的《茶经》抄本,扉页上的朱砂印和我收的那本‘漱石’印是同一方。
这些东西,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根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再被外人买走。
还有,目前咱们国家的好多东西都不被外国人认可。
我想通过自己的服装让那些人看看,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不比别人的差。”
卓老沉默地看着她,眉头拧成了川字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半晌,他长叹一声,起身从里屋取出一个红漆木盒,打开时,里面躺着一枚刻着“守拙”二字的羊脂白玉佩。
“这是我当年在港城认识的一位老友的信物,他现在在那边开了家古董行,为人可靠。
你拿着这个去找他,他会帮你。”
他把玉佩塞进沐小草手里,掌心的温度透过玉石传过来,“丫头,万事小心,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沐小草握紧玉佩,眼眶微热,用力点头:“我知道,卓爷爷。
您放心,我一定会把那些文物带回来,也会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,映得她眼里的光像淬了火的星子,亮得惊人。
客厅外的躺椅上,卓老太太听着屋内的谈话,嘴角忍不住撇了撇。
真是不自量力。
国家的东西,哪是她一个女人能轻易拿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