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言脸色一变,他当然知道柳帮主的势力,那是港城地下的巨头,连港府都要给几分面子。
更何况,柳帮主的身后还站着刘司长。
这些人,他可得罪不起。
只是,这几个乡巴佬怎么可能会跟柳帮主搭上关系?
提起刘司长,宋时言就一阵恐惧。
别人可能不知道,他和刘子清的父亲曾是高中同学。
那时的刘子清父亲刘瀚可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。
刘瀚其人眉眼如墨染的山水画,一笑便漾开整条维多利亚港的月光,不光是女生,好多男生也都与刘瀚交好。
而他调皮捣蛋,没人喜欢。
刘瀚温润如玉,清冷装逼的性格让宋时言很是不喜。
他便纠结了一众校霸将刘瀚堵在了一条小巷子里。
两方发生了冲突,刘瀚被他打得断了两根肋骨,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二十七天。
没想到二十年后,十七岁的刘子清带人砸了他的三大码头,还弄沉了他三艘货轮,报了他父亲的当年之仇。
打从那件事过后,宋时言听见刘子清的名字就头疼。
可今天,他却又得罪了刘子清的朋友!
宋时言立刻收起嚣张的气焰,结结巴巴道:“柳……柳帮主的客人?我不知道她是..........”
“现在知道了?”管家瞥了他一眼,“向沐小姐道歉。”
宋时言哪里敢不从,忍着剧痛,对着沐小草弯腰:“沐小姐,对不起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...........”
此时的宋时言,那与刚才的嚣张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仿佛有冰锥顺着脊椎一节节凿进骨髓,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。
青龙帮覆灭,兴隆帮东山再起,成为了港城势力最大的帮派。
他宋时言即便有些家底,但还不敢和这些人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