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打听正牌谷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也有人摸着下巴解释,这不就是公孙谷主嘴里那个十多年前就生急病死掉的正房夫人。
公孙止听着那些议论声,额头两侧的青筋跟着突突跳。
“你这疯婆子满嘴胡话,少在这大堂之上胡言乱语!”
裘千尺眼神仿佛要吃人。
“你说我在这胡言乱语?”
“整整二十年前!这条猪狗不如的东西,就为了外头一个女人。
竟然拿着刀子把我手腕脚踝上的筋骨一根接一根全部给挑了。
最后还把我推到后山那口深洞里头去等死!”
“那洞底下全都是些毒蛇蜈蚣老鼠虫子,老娘愣是靠着吃那掉下来的酸枣活了整整二十个年头!”
“你们大伙儿都可以仔细瞧瞧,我身下这两条废弃的烂腿,像是生了病自然坏死的样子吗?!”
底下的那帮子江湖客听见这等事情,全都凑成一堆小声讨论着挑断手脚筋扔进山洞里自生自灭的行径。
有人低声嘀咕说怪不得他当上了谷主,原来位置是抢了自家婆娘的。
公孙止面色难看得像是吃了屎。
“大家别信她的,这疯女人纯粹就是一派胡言!”
李莫愁凑近到秦汉身边。
“这绝情谷的一家子人,真是够阴毒自私的。”
秦汉不置可否,他毕竟知道这事情的始末
“两个人都比较变态吧,裘千尺变态,公孙止也跟着变态。”
三女齐齐无语地看着秦汉,这是什么虎狼话?
裘千尺知道自己一个人是对付不了公孙止的。
看向杨过。
“杨郎君,咱们的约定你还做不做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