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。
身为老谋深算之辈,他思虑周详,甚至不惜调动上千人马!
他祝家庄,蓄有常备庄兵三千。
他有这份底气!
以祝家庄兵马之众、储粮之丰、迷阵防御之固,纵使上万官兵来攻,他亦有信心固守数月。
山匪既不堪用,那便亲自动手。
况且,
除却本庄实力,他尚有外援。
且此援不在阳谷县,而在更高一级的东平府!
作为阳谷县首屈一指的豪强,祝朝奉在官府岂能没有倚仗?
武松既已身入官籍,便也套上了无形枷锁。
身为官吏,便须听上官调遣。
待铲平武家后,如何借官场规矩拿捏武松、如何给其穿小鞋,如何令其寸步难行,祝朝奉亦是成竹在胸。
诸般谋划,他已备妥。
见儿子神情激动,
祝朝奉温言宽慰。
“李应是个聪明人,事后或能窥破端倪。且此人与武家交好,颇为推重。”
“听闻……其似乎还对武家那位‘天尊’,生出了几分信奉之心。”
心中复又推演一番计划,祝朝奉暗忖。
身为三庄之首,他最忌惮者,实是李家庄庄主“扑天雕·李应”。
此人手段心机,绝不逊于自己。
“不过…,只要速将生米煮成熟饭,”
“李应即便看破,亦当佯作不知。”
“毕竟,他李家庄欲求安稳,尚须与我祝家庄互为犄角。否则,早晚被官府分化吞并……”
祝朝奉心中冷笑。
同时,
他又念及庄上那位枪棒教头栾廷玉。
此人似乎与武家亦交情不浅,且颇为认可武家。
不过,
左右只是个靠祝家饭食过活的门客,纵使武艺高强,纵使真与武家亲厚,也掀不起甚么风浪。
况且,
栾廷玉未必有李应那般心机与能耐,查明武家覆灭之真相。
“老爷!”
“栾教头被武提辖邀作伴郎,同去提亲,特来告假!”
见宾客渐齐,为免夜长梦多,祝朝奉正欲吩咐开礼,忽有仆役趋前禀报。
“哦?!”
方才尚在思虑如何瞒过“外人”栾廷玉,祝朝奉未料此人竟主动告假。
且是要随武松同去提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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